“该杖毙杖毙,该发卖发卖,绝不姑息!其家所有宅院、田产、商铺、浮财,全部罚没。”
“还有他家那个赖尚荣……”
赖大听到贾璟提到赖尚荣,抬起头来急声道:
“侯爷!尚荣已经不是府上奴才,他如今也是朝廷命官,你无权处置!”
赖大知道赖家这次是无法幸免,只想着能保住自己儿子这一脉,以后说不定还能有东山再起之时。
“呵!本侯无权处置!背主之奴,即使飞上高枝,本侯亦能将其射落,并收回其窃取的一切。”
“来人!拿本侯名帖,去知会宫里的夏内相一声,就说赖尚荣捐官资财来源不明,出身贱籍、蒙混捐纳。”
“请夏内相的皇城司出手拿下其人,严查其罪,为朝廷除此害群之马!”
贾璟言语平静的吩咐道。
《大汉律》的捐纳条例明载,对于官员财产来源、出身审查皆有严格规定,赖尚荣这事一查一个准。
至于请皇城司出手此事是否会犯忌讳,贾璟之后自然会有奏章呈报景盛帝。
他现在已经习惯有事没事给景盛帝写一封奏疏,汇报下个人每日的行为和想法。
就像景盛帝心里有事总习惯和贾璟诉说一般。
赖大听到贾璟要请皇城司出手拿人,心中顿时惶恐之极!
皇城司的诏狱可是大汉所有官员最不愿意进去的地方,哪怕他只是个下人,也知道“诏狱之祸”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