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毕竟是荣国府的家事,且涉及到很多的前面的小厮、管事等外男,她们女眷不方便抛头露面去看这个热闹。
贾母对着薛姨妈道:
“他姨妈,今日让你看了笑话,府上这些奴才闹的不像样,也是我这些年对他们纵容了些!”
薛姨妈脸上堆起笑意,回道:
“老太太这是哪的话!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”
“老太太仁厚待人,念及旧情,是再没有错的事!怪就怪那些奴才不知本分。”
“实不相瞒!其实我家也有这样的事!”
“这些年家中商号里那些掌柜和管事,仗着我家孤儿寡母的,对我们多有小觑、欺瞒。”
“各地铺子递送的利银是越来越少,一年不如一年,账目也混乱,不知被贪墨了多少。”
“我这次上京,也是奔着要查一查这伙子蛀虫,好好的理一理这些陈年旧账,梳理下亏空。”
“只是可惜我家没有璟哥儿这样的人物,来京这么长时间,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!”
薛姨妈一番话自曝其短,既宽慰了贾母的心,又暗暗夸了贾璟几句。
贾母的脸色好看了一些,原本被贾璟强势压迫的一些心中异样也消散了一些,默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道:
“他姨妈就是通情达理!哪家都少不了欺上瞒下的奴才,岂独是我一家。”
“只是以往不过分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他们去了!”
“谁知他们这么不像话,如今又牵扯到外面朝廷上的事,我也只能由着璟哥儿去惩治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