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真是年纪大了,拎不清轻重!”
“只罪赖大一人,这简直就是荒谬之论!不说赖家其他人都有罪过,不能轻饶。”
“就说赖家作为府上的心腹奴才,熟知府上所有的阴私、财路和人脉。”
“若是其他人不处理,一旦他们心怀怨怼或为自保,很可能会勾结外官,出卖我贾家,只在反掌之间。”
“此时的一时心软,恐怕不仅得不到好名声,反而为将来祸起萧墙,埋下祸根,到时才真是悔之晚矣!”
“你……”贾母目瞪口呆,被贾璟几句话怼的脸色涨红,脑袋又开始疼痛起来。
她本还想着自己将荣国府外事的处置权交给贾璟,能换来这个孙子的感激,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句老糊涂。
多少年了!
自从她出生开始,就是侯府的嫡女,嫁入贾家之后,更是一步步从当家太太成为贾府的老祖宗。
她还从没有被人这样当面指责过。
妇人当家,房倒屋塌?
年纪大了?
拎不清轻重?
荒谬之论?
这些话简直和刚才贾璟骂王夫人蠢妇一般,是一点没把她这个祖母放在眼里。
自己小心翼翼,斟酌再三的表态,没想到还是落得个没脸!
自己不过是想要保全一下自己的心腹陪房,哪里就拎不清轻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