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他家的孙儿都花了过万两打点关系,捐了知县,比我们主子家的少爷还出息!”
“人家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我们府上连奴才家的孙子都是七品知县呢!真是可笑至极!”
“还有那周瑞家的?其女婿冷子兴在外经营古董铺子,多次和人打官司,被她以权谋私,干预司法包庇。”
“仗着我荣国府的势,在外违法乱纪,不知收敛!”
“还有东跨院的费婆子,整日里卖弄唇舌,仗着其主子愚懦而兴风作浪。”
“在主子面前挑拨搬弄是非,这是奴才该有的样子?”
“还有二妹妹院子里的奶嬷嬷赵氏,仗着奶过主子,就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经常去二妹妹房中偷拿她的首饰金银赌钱,二妹妹性子柔顺,不和她计较,她反倒是变本加厉,愈发不知道奴才该有的本分!”
“似这些刁奴、恶奴、若是不狠狠地整治一番,以后还得了!”
贾璟声色俱厉,一番话有理有据,如数家珍,将在场的人说的愣住了!
这赖家是贾母的陪房,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陪房,费婆子是邢夫人的身边人,每一个都是奴才中的体面人物。
听贾璟这番话,似乎是要将她们一网打尽,这可不是小事。
王夫人白净的面皮再次阴沉了几分,但她已经打定主意今日不会轻易再开口。
就让老太太顶在前面,她就不信老太太能舍了赖家不管!
邢夫人本来还在看王夫人的热闹,今日王夫人挨骂可是让她心里慰帖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