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昨儿个我让周瑞家的给送去府上的年礼可收到了?”
“哥哥他那边近来可好?如今在兵部当职可还称心?我这些日子忙着家里一摊子事,倒是有一阵子没见过他!”
王夫人最近也开始亲力亲为管起家来,主要是和大房那边暗地里较着劲。
朱氏闻言,叹了口气,拿起茶盅浅浅的啜饮了一口,摇着头道:
“年礼收到了!倒是难为你费心。你哥哥这些日子在兵部被你家那个璟哥儿闹的烦心的很!”
“两人为了军粮军饷等事吵的不可开交。你家那个哥儿不讲规矩,非要兵部全额拨下粮饷,一分一毫都不能少。”
“兵部自古以来调拨粮饷都是要漂没几成给上下官员分润的。被他这么一弄,你哥哥怎么和兵部的同僚交待!”
“他们还都以为我们两家有亲戚关系,你哥哥为了自家人多吃多占不讲究呢!”
“你哥哥刚到兵部任职不久,就出了这么个事,给了上下同僚留下了不好的印象,以后在本部还不被人戳脊梁骨?”
“这事闹的他这两个月都心情不好,整日里沉着个脸。”
“还有前几日从霸上大营那边回来,更是把家里的古董瓶子都砸了几个,说是你家那个璟哥儿在圣上面前骂他不懂军务!”
王夫人闻言脸色一沉,贾璟如此对待王子腾,无疑是不给她脸面。
她冷冷的道:
“哥哥是正三品的兵部侍郎,当过京营节度使,还巡过边,是极知兵的人,那个庶子凭什么骂他不懂军务?”
“他才当几年官,就敢如此轻狂无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