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卿,不知你准备用多长时间剿匪练兵?朕倒不是催你,只是霸上大营整顿好之后,朕有意重整京营。”
“然后将各地兵马轮番调入神京来整训一段时间,新政那边也要同步推行,这些事没有十年时间是难见成效的。”
“更不必说辽东伪清和西北蒙古诸患!唉!朕这些日子每日处理朝政到深夜,愈发感受年纪到了,精力不济!”
“也不知朕有生之年能否看到我大汉重新强盛起来!”景盛帝面带倦色,神情中带着几分消沉,感叹道。
贾璟整容敛色,拱手道:
“臣准备来年年初正式开始剿匪练兵,大约持续三到六个月时间,必将畿辅之地匪患一扫而空,给陛下练出十万虎贲之师!”
“只是陛下也要保重身体才是,九州万方须臾离不开陛下,陛下勤政自然是好事,但还望为天下黎民,爱惜龙体!”
“夏公公,你在陛下身边伺候,还是要多劝谏陛下才是!”
一旁夏守忠听闻贾璟的话,白净的脸庞浮现忧虑无奈之色,出声道:
“靖武侯,杂家岂能不知此理!只是陛下勤政爱民,须臾不忘朝政百姓,每日早晨寅时就起来,一直忙到凌晨时分。”
“一天睡不到两三个时辰,每天批复奏折五六十件,御批四五千字!还要和大学士们商议政务。”
“前阵子更是病倒了,太医们说陛下是操劳过度,积劳所致!一定要好生休养,杂家每日都劝着,可陛下……”
景盛帝笑了笑打断夏守忠的话道:
“太医们大多夸大其词!朕的身子骨朕自己清楚!”
“如今天下不定,四海不宁,朕岂能睡得着觉!若不能使大汉强盛,朕就是空活百岁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