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机密事,旁人绝不可能得知。
景盛帝不言,只是示意龚鼎孳接着读。
一旁的夏守忠再次给景盛帝端来一杯茶水,好让景盛帝消消火气。
龚鼎孳接着读道:
“罪臣临川侯、忠勤侯等人三大罪!”
“第一罪:贪冒军饷,吃空额以肥私囊。经查,霸上军营额定兵士为十万,然臣亲自入营,只见四万余人。”
“后经忠勤侯等人供述,实有兵丁四万九千余人,虚冒兵额五万有余,其等命心腹伪造兵册,冒领军饷,历年来,所侵吞饷银累计逾八十万两。”
“附上忠勤侯陆聚、中郎将黄斌等人证词、账册和兵册为证。”
此时,成国公、南雄侯、永嘉侯等人额头已有冷汗冒出。
景盛帝冷声问道:
“虚冒一半兵额,贪污逾八十万两,好啊!比朕的内库都有钱!”
“如今朝廷国库空虚,你们购田产的购田产,起宅子的起宅子!钱就是这么来的!真是当的好差!”
“尔等之前开口太祖,闭口成祖,可知太祖对于贪污的官员如何处置?”
成国公等人不言。
景盛帝冷哼道:
“朕来告诉你们!按太祖所制《大汉律》,贪污一贯以下杖七十,贪污八十贯绞刑,贪污超过一千两凌迟、族诛、剥皮实草!”
“怎么?刚才不是口口声声律法规矩,这个时候就不记得《大汉律》了!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