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璟哥儿为何要杀临川侯?如今外面又是个什么情形?”
“老太太,据说是因为临川侯等人在营中饮酒狎妓,璟哥儿拿着圣上赐的尚方剑就要擒他。”
“结果临川侯不从,璟哥儿就将他给杀了!营中其他武将为临川侯求情,也被璟哥儿打伤!”
“如今霸上大营怕是一片混乱,璟哥儿犯了众怒,如今陷在营中,是生是死都不知道!”
“至于外面,成国公、南雄侯等靖难武勋已经入宫,说是要让璟哥儿以命抵命,血债血偿!”
“他们靖难武勋向来凶悍,南雄侯更是当初在战场上不要命的凶人,他们能放得过璟哥儿!我看璟哥儿这次性命都难保得住!”
贾珍的消息是靠府里的管家、小厮在外面收集回来的,有真有假,
他哪里又知道里面的详情,只一股脑的全说出来。
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,贾璟快完了!
贾母听着贾珍的话,脑袋里一片空白,到底年纪大了,碰到事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!
鸳鸯见贾母面色不好,赶紧来到贾母身边扶住贾母,一张清秀素雅的脸蛋上露出关切,轻轻的给贾母揉了揉头上的穴位。
倒是一旁的凤姐柳叶眉拧了拧,丹凤眼之中满是狐疑,
前次二老爷回来也是说璟哥儿把赵国公气的吐血昏迷抢救,如何如何严重,眼看着可能救不活!
结果,第二天一打听,赵国公根本没啥大事,只是怒火攻心,一时激愤而已。
如今珍大哥又来这一套,莫不是危言耸听!
外面的爷们说话,有时候就喜欢故意夸大其词,不能尽信!
“珍大哥!那临川侯可是真的死透了?别又是像前次赵国公一样,只是吐血昏迷,被以讹传讹说成快死了!”
凤姐看向贾珍,斟酌着用词问道。
贾母也是顿时抬起头来,盯着贾珍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