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都还傻愣着干什么!没听到节度使大人的话吗?“
“临川侯那狗东西平日里就会作威作福,克扣咱们弟兄的军饷,让咱们弟兄给他干苦力,这狗日的在营中做尽了坏事。”
“如今终于遭了报应,你们难道还想为他丢命不成!节度使是代表朝廷来帮咱们的好官呐!”
“尔等还不听从节度使大人的命令,都给本将滚回各自营房中待命,赶紧的!都随我回去!”
马国成在将士中频频喊话,他本就是营中高级武官,颇有威信。
且他的话让营中将士们想到了临川侯等人平日里的所作所为,将士们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,
但神情上都放松了几分,心中也慢慢冷静下来,他们中的大多数普通士卒其实也不想惹事。
在马国成和他的亲兵们的催促下,纷纷跟着往自己营房中退去。
马国成临走前还向贾璟行了个军礼,态度恭敬。
片刻功夫,主将营房周围围观的普通士卒们就散去了大半,
只剩下一千多靖难武勋的亲兵家丁持刀拿枪,面色变幻,等待着忠勤侯等人的命令。
倒在地上的忠勤侯此时在中郎将黄斌的搀扶下站了起来,
他死死的盯着贾璟,面色铁青,厉声吼道:
“贾璟,即使你是霸上大营节度使,即使你有尚方剑!你也无权直接斩杀临川侯!”
“他是朝廷的武侯,有丹书铁券免死,按大汉律更可以议功减罪!你如此残暴嗜杀,我看你如何向朝廷交代!”
“我靖难一脉绝不会善罢甘休!今日的事我记下了,咱们走着瞧!”
说着,他就想要招呼在场的靖难武勋众将离开。
他意识到今日已经彻底落入下风,再纠缠下去,自己这方怕也落不到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