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问道:
“怎么回事?莫不是皇帝又把璟哥儿的侯爵给除了?”
贾政道:
“不是!赵国公昏倒之后,圣上说这是赵国公自己年老体衰、身体不适,没有多做理睬!又拉着璟哥儿说话去了!”
“刚才璟哥儿亲兵来报,圣上中午赐宴,璟哥儿不回来吃饭,让不必等着!”
“啊??”
贾母一脸的疑惑!
赵国公出了这么大事,不说惩罚璟哥儿,还中午请吃饭?
赵国公可是朝廷大员,国公之尊,和她去世的丈夫先荣国公一个份位的!
被璟哥儿给骂的吐血昏迷这么大的事,不说稍作惩罚,给赵国公那边一个交代!
轻描淡写的一番处置也就罢了,皇帝还要请璟哥儿吃饭?
难道是奖励璟哥儿骂的好!
这算怎么回事?
还是自己的孙儿真的简在帝心,比一位国公的地位还要重要?
贾母一时之间,感觉自己有些老了,这些关于朝堂上的事自己看不懂!
贾母一脸头疼的摸着自己的额头,久久无言。
而堂上众人也都一时寂静,不知如何开口!
…………
下午时分,一直到太阳快落山,贾璟才终于从皇宫里走出来。
景盛帝留他吃过午饭之后,又推心置腹的聊了这两年朝廷的情况、新政的情况,以及详细的问了辽东前线的形势。
两人聊的很投机,景盛帝将贾璟当做自己的冠军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