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璟整容敛色,拱手道:
“请陛下垂询!”
景盛帝默然片刻,斟酌着言辞,问道:
“朕听你刚才质问赵国公的言辞之中,似乎对太上皇也颇为不满!”
贾璟:……
当今圣上和太上皇不和,几乎朝野尽知!
否则他也不至于直接说出那些话!
毕竟太上皇不是景盛帝的父皇,而是几乎出了五服的兄弟,
没什么血缘关系,也没什么感情,反倒是权力场上的对手,所以贾璟才敢放肆直言!
他相信景盛帝能感受到他的立场心意,但是有些话,做臣子的还是不好直说。
贾璟默然片刻,还是坦诚道:
“非臣对太上皇不满,而是天无二日,国无二主!”
“臣只是以为太上皇既然已经退居龙首宫,就该颐养天年,修身养性,不该在插手政事!”
“臣还记得臣出征那年,曹国公在永宁堡大败,致我军民死伤无数,最后却因为龙首宫的干预,说曹国公虽然能力不行,但一心为国,最后竟然毫发无损……”
“这些年,太上皇也多有干预朝政之事,以致赵国公此等无能之辈,窃居高位。”
“所以,臣以为陛下即为英明之主,当乾纲独断。”
“使朝廷政令出于一人,使天下臣民,只知陛下一位君父!此才为于国于民有利之举!”
说到最后,贾璟的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,这是在站队景盛帝,有啥不能说的。
见贾璟如此直言,景盛帝松瘦的眉毛下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