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从一副口袋里摸出一枚秘药,想着借药性奋起余勇。
这时,
却听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,然后就是更夫声嘶力竭的喊声:
“走水了走水了……”
贾赦本有点紧张,听到这喊声才松了一口气,
他推开门,站在院子里向着喊声传来的方向看去,那是李府东边方向,离他这儿尚远,
他呸了一声:
“谁家倒霉催的,扫兴致!”
说着冷哼一声,又转身进门回了房。
“咕咚!”这一声轻响贾赦没有听到,因为外头有些嘈杂声遮掩了。
他回到屋里,心里想的还是翠红那娇媚的面容,心里像被几只手抓的痒的不行。
又听见床上翠红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,他哼道:
“你这贱蹄子!刚才还没有喂饱你?”
床上的哼声消失了,贾赦走了进来,刚躺上床,一只手便卡住了他的喉咙。
贾赦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牛耳尖刀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右眼上,
然后他听到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道:
“敢出声就捅死你!”
这个时候贾赦就是再蠢也知道李家进贼了,他双腿瑟瑟发抖,牙齿都直磕磕:
“好汉……饶命!不敢出声……”
“你们李府享尽了富贵,吃的用的尽是民脂民膏,这日子过的快活啊!”
那含糊的声音有些卷舌,似乎带着山东一带的口音:“爷问你,钱都放在哪里?”
“好汉……认错……人……”贾赦否认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觉得脸边上一冷,
然后痛感从面侧传来,紧接着,那匪人从他头边上拿起一样东西,掷在他的面上:
“这个耳朵给你,爷问什么你答什么,再敢乱开口,我就将你另一只耳朵塞你嘴里去!”
贾赦何时吃过这种苦,眼睛一翻,险些就要晕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