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通知都是在班会上讲的,要不是你踩碎了我的眼镜,我就不会缺席班会;我要是没有缺席班会,就不会不知道单双周行课不一样,就不会迟到。”
至于为什么他会踩碎她的眼镜,那另说。
白桃越说越自信,又打了个总结,“所以,你该对我负责到底。”
她像是生害怕他跑掉了,攥着他衣角的手又卷了一圈,压榨干净他们之间的空隙,肩膀直接贴靠抵在他的胸口。
近得连她温热的呼气都能透过衣料渗进肤面。
发痒。
却并不是难受的痒。
景妄侧偏着脑袋,“你像个无赖。”
“无赖要是能让我不迟到,那我宁愿当个无赖。”她把自己的包包拿紧,“而且我这不算无赖,我就是正当讨债。”
白桃指挥着,“你刚刚不是影子拉长,然后咻的一下就到我面前了吗?”
“你这影子能直接到大阶梯教室门口嘛?”
景妄两手揣兜,“到得了到不了都和你没关系,撒手。”
白桃直接站进他影子的覆盖范围内,“妄同学,难不成你……”
“太短了?”
景妄脚步顿住,“短?”
伸手,虎口抵着她的下巴,毫不怜香惜玉地捏住她的脸颊肉,“你再说一遍?”
白桃的脸颊肉被他指腹挤得微鼓,费劲儿又恶狠狠地吐出一个单字:
“短!”
这么一瞬间,景妄心跳得好快,脸还有点烫。
不是心动,是气得胸痛。
无论是哪方面,他都听不得这个字。
他也没有哪方面符合这个字。
该死。
猛地,白桃顿感天地旋了一圈,大掌箍在她的腰身,直接将她抗在肩头。
“死豆芽菜,你最好两只眼睛睁大,看仔细。”
话音刚落,白桃感到耳畔风声呼啸而过,周边的场景迅速变化,等她在睁眼时已经在阶梯教室前的小树丛。
一分钟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