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也没怎么读过书,她是真不知道上个课能要那么多书啊!
纵使小女子力大无穷,抱着这些书就这么回宿舍还要分发的话,手臂肯定会断的。
但她也不想跑两趟。
“同学,你是帮忙跑腿的是吧?”分发教材的老师探头看了眼,“隔壁的音乐教学楼正在更替新乐器。”
“你可以碰碰运气,看看一楼有没有搬运小推车。”
白桃眼睛一亮,“谢谢老师。”
她抱着书,快步消失在老师视线里。
音乐教学楼几乎全是玻璃做的,敞亮又四处充斥着太阳晒过的味道。
由于希斯林顿还没正式开学,这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
只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叫、风吹树叶的窸窣声,还有悠扬的钢琴声。
诶?
钢琴声?
白桃屏住呼吸,耳畔里那琴响愈来愈明显,琴音沉但并不杂。
她忍不住往声音的方向走去,寻到最里的琴房。
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刚好能瞧清白色的透窗玻璃里坐着的男人。
他身着洁白的法式花袖衬衫,领口呈深V的设计,也不知是衣料本就薄透,还是祈鹤庭这个人就生得剔透,他的皮肤好似淌在衣袖间。
下身,微紧贴身的白色西装裤更显腿长,有条不紊地踩着三角钢琴的脚踏。
修长的指节游离在琴键间,轻松便能横挎八度以上,弹出轻重缓急不一的音符。
白金的长发柔顺翻着金泽,一根银色的发绳被连带编了进去,扎了一个侧辫,垂落在肩头下方一些的位置,鎏金色的眸子藏在长睫间。
侧脸的轮廓,也像是玉的精雕细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