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肃难以置信地朝天,视线里是白花的天花板。
乍一看,男人的唇角似乎上勾了些,但待他再起身时,那微弱的弧度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有意思。
司寒肃俯身,如猎食者般死死地盯着对方。
“暂停!技有——蓝方得分!”
“暂停!技有——白方得分!”
蓝白双方交替得分,把王畅都看呆了。
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能和司少爷在这4分钟打得不相上下。
甚至,虽然这位陶佰先生力量、体格上不如司少爷,但在技艺上竟然更有优势。
尤其是在过肩摔和隅落这两招上,干净、利落,硬生生靠技术弥补了体重和力量的差距。
4分钟过去,白桃气喘虚虚地单膝跪在地上,汗水滴在道馆的软垫上。
而身前的司寒肃虽然站立,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,喘着粗气、汗如雨下。
王畅摁下秒表,“双方技有、有效完全相同,无优势方,平局!”
白桃笑得露齿,“王负责人,这是不是意味着我……”
王畅想狂点头,又战战兢兢地看向司寒肃,“最终决定权,还是在司少爷身上。”
白桃扭头看向司寒肃,等待他的回复。
男人只是扔来一张毛巾,“淋浴间在道馆出门左转。”
白桃还没兴奋,王畅要先哭出声了。
工作,保住了!这一次挑陪练,竟然一次就中了!
他两手掌着白桃的肩膀,欣喜若狂,压着声,“陶先生,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啊!”
白桃被王畅捏得有点肩痛,笑容渐渐转成苦笑。
“王畅。”司寒肃冷眸扫过,落在他的双手。
王畅连忙收手,“抱歉啊,陶先生,我有点失态了。”
白桃摇摇头,作势要起身,另一条腿却突然软了下去。
嘶,昨天晚上没睡好的报应现在来了。
“陶先生,你没事吧?”王畅下意识伸手,却有个身影比他更快,扶稳了对方。
他身上的气味比任何人都令人清净,微苦但细嗅之下渐渐转化成温润的甘甜,杂糅着寺庙里极淡的烟熏香。
司寒肃俯身,手并没有碰她,只是用肩膀给了她一个向上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