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畅瞠目结舌,麻溜地让人把壮汉抬走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请四位先生随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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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珀邸内部才更是别有洞天,大得吓人。
坐着摆渡车弯弯绕绕才到一栋别墅前。
四人跟在王畅身后,来到室内恒温泳池。
白桃盯着泳池正中央的泳道,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台上跳下,以极快的速度潜泳,再切换成自由泳。
长臂上的肌肉充血,刀刻般的线条被水花冲洗得锃亮,比古希腊雕塑人还标致。
他游了一个来回,重出水面,水花顺着麦色的皮肤滑落,拍在地上。
他摘掉泳帽和泳镜,搭上浴袍,随手虚系,用毛巾擦净脸上多余的水花。
男人黑色的瞳仁比一般人还要更深,只多看一眼仿佛遁入暗潮,会被硬生生卷进海底两万里。
丹凤眼微微上翘,双眼皮薄偏窄,只在眼尾才有点开扇。
浸湿的额发被他尽数抹至脑后,露出无可挑剔的额骨,鼻尖处的美人痣更是抓着人的视觉重心不放。
白桃咽了咽。
身前人不戴眼镜的样子,眼底的野性和侵略一览无余。
让她险些没认出来。
她真没想到,雇主竟然会是他。
不祥的预感应验了。
“司少爷,这四位是来应聘您散打陪练的人选。”
王畅上前,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名单递到司寒肃手里。
白桃满脑子只剩下“薪酬面议”这四个字。
她好像知道,迎新舞会该怎么办了。
但——
有个更严峻的问题。
她女扮男装的事不会被司寒肃认出来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