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什么话从她喉咙里滚了一圈后,听起来都这么磨人耳根?
没来由地,他觉得绷带下的皮肤很燥、又很痒。
他错开白桃的视线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?难不成你觉得我多给你副隐形眼镜就是想让你觉得你欠我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那对蠢货兄弟。”
“听好了,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赔你的,只是本少爷我,做事大方、不斤斤计较,要给就给全套。”
“给你了就是给你了,你收着好好戴就行了,哪儿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白桃快速地眨了两下眼。
还真是难以捉摸的性格。
咋气呼呼的,还能说这么好听的话?
不管三七二十一,白桃笑得更灿烂了些。
“妄同学,你真的好好。”
她笑得露着整齐的牙齿,卧蚕处也泛着良好的血色,呼吸间还总是混着淡淡的桃子甜。
景妄无意缩了下指骨,在她制服掐腰的位置印下褶皱。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伶舟少爷,不好意思,刚刚有门诊耽搁了,我们里面……”
医生愣住,目光落在景妄那缠着绷带的手,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怀中女孩的腰际。
支支吾吾好久才组织出一句:
“您…您的病已经好了吗?”
景妄如触电般松开了她。
神情复杂,视线短暂地凝在白桃身上半秒,便又重新将手揣回兜里,阔步往里走。
“金医生,去里面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