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想怎么让她冷静下来的时候,沈骄月突然又哭了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我想回家…”
“我想回到我的家啊…”
安鹄拽着她的手,看着她不受控制的样子,接着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她猛的上前抱住了沈骄月,接着声音发颤道:
“我也想家,我们共同的家,但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好吗?先走一步,那些我们在乎的人都在等着我们的。”
这话一出,沈骄月安静了。
也许是那句在乎的人都在等着她,于是她弱弱的问了句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好。”
沈骄月说完这声好,紧接着便再无生气的靠在安鹄肩上。
她本来就死了,是那暴动的能量唤醒了她的本能。
而她的本能充满了憎恨。
把她平放到底是,安鹄松了口气,开始准备葬礼。
系统所谓的葬礼功能也很简单,就让安鹄回忆一遍逝者的身前接着说一段送别词。
安鹄坐在沈骄月的身边,回忆着她的往昔。
十岁之前,她很幸福。
十岁之后,父亲出轨,她的父母离婚。
父亲不愿意交出抚养权,妈妈远走他乡,而她被迫和爷爷奶奶一起住。
十三岁那年,沈骄月的爷爷奶奶去世,妈妈将她接到身边。
本以为是好日子来了,结果一个月后,她十四岁生日被继父侵犯。
往后直到十八岁,她都生活在这样的阴影里。
而妈妈也因为有了新的孩子,依赖继父的财产,选择默不作声。
十八岁的沈骄月逃了,因为她的遭遇,她恐惧男性。
二十岁的她认识了唯一一个爱她的人,她的女朋友。
两人攒了许久的钱,准备去国外登记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