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肯娜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:“老墨还不是随便找?
一个电话的事。”
说着,麦肯娜扬了扬手上的缰绳,指着马鞍上的兔子,“今晚可以吃烤兔肉。”
晚上的时候,沙拉也从拉斯维加斯飞了过来。
她实在是想林枫了,又听说晚上要烤兔子,下了班就直接飞到奥斯汀,然后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到了农场。
三个人坐在农场别墅的露台上,围着一个铁制的篝火盆,里面烧着橡木炭火。
沙拉开了一瓶来自纳帕谷的赤霞珠,麦肯娜则抱着一瓶冰啤酒。三个人一边烤肉,一边喝酒,一边聊天。
夜风吹过,头顶是一片璀璨的星空。
“孙婷那边怎么样了?”沙拉咬了一口刚烤好的兔腿,烫得直吸气。
林枫翻着肉串,说:“人找到了,但护照和签证要等。
我把工程队换成老墨了,技师那批人等一个月,我给他们发一个月工资。”
沙拉点点头:“老墨好用,干活踏实,还不挑食。
你打算从哪儿调?”
“就从给我装修别墅的那个队里调。
他们认识人多,再叫一些过来。
麦肯娜说可以用农场的名义申请农业短期签证,下午就能过来。”
麦肯娜喝了一口啤酒,插嘴道:“我明天就去办。
反正这个农场确实缺人手,也不算是造假。”
“行。”林枫把烤好的第一串兔肉递给沙拉,“你尝尝,今天这个火候刚好。”
沙拉咬了一口,眼睛一亮:“嗯!比上次还好吃。你加了什么?”
“保密。”
“德州的兔子就是肥,”麦肯娜也拿了一串,吃得满嘴油光,“我以前在加州的时候,兔子都瘦得跟老鼠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