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州刺史丁建阳,本次武举有功,擢升栗州刺史,赏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,赐洗髓丹两粒。”
丁建阳惊喜不已,立刻站出来,拱手弯腰,“谢陛下圣恩!臣必鞠躬尽瘁。”
栗州和凉州虽然官职差不多,但一个在南,一个在北。
凉州多山脉穷。
栗州却是鱼米之乡,富得流油。
这一调,虽然名义上是平调,实际上相当于升了一级。
丁建阳心里清楚,这是魏阳在拉拢他,也是因为他率先向新皇靠拢的回报。
魏阳又看向兆伯离,声音温和了几分:
“华阳知府兆伯离,功不可没。
擢升吏部侍郎,奖励洗髓丹一颗,先天丹一粒。”
兆伯离急忙出列,拱手道:“谢陛下圣恩!
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圣望。”
吏部侍郎,从三品,比知府高了整整两级。
这一下,兆伯离算是彻底踏入了京城的权力核心。
他心里美滋滋的,面上却不敢表露太多,只是嘴角微微翘起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至于封赏这两人,一来是因为林枫的关系——魏阳想拉拢林枫,自然要先拉拢他身边的人;
二来,丁建阳和兆家也是最早向他靠拢的地方势力,投桃报李,理所应当。
接下来,魏阳继续封赏,升迁的也都是自己人。
大皇子一系的官员,全都被慢慢清算——有的被贬,有的被罢,有的下了大狱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没人觉得意外,也没人敢多说一句。
关欣的父亲也被平反了,关家恢复往日的荣光。
但关家的男丁已经没有了,只剩下几个女眷,冷冷清清。
圣旨送到关家的时候,关欣的母亲抱着圣旨哭了整整一个时辰,哭得几乎昏厥。
关欣站在一旁,红着眼眶,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