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东不再废话,翻身上马,带着几个贴身侍卫,策马狂奔,直奔皇宫而去。
他前脚刚走,二皇子魏阳就收到了消息。
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两步,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召集亲信人马,浩浩荡荡地朝皇宫而去。
魏东一路疾驰,马蹄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他闯进皇宫,直奔皇帝的寝宫。
寝宫里烛火昏黄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。
老皇帝躺在龙榻上,脸色蜡黄,颧骨高耸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进气多出气少,病得只剩一口气吊着了。
魏东扑通一声跪下,双手捧着白玉令,举到老皇帝面前:
“父皇!您看这是什么?”
龙榻上的老皇帝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,费力地扭过头,看了一眼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白玉令上时,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,蜡黄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。
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,挤出几个字:“白……白玉令……”
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想要去摸那块令牌,可手刚抬起来,就重重地落在床上。
眼睛死死地瞪着白玉令,嘴巴张着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显然已经没了呼吸。
魏东还没反应过来,自顾自地说着:
“正是!父皇,只要您写下诏书,传位于我,把玉玺和禁军令牌给我,我这就带着白玉令去见供奉。
您就能得到苍玄宗的奖励,父皇,您相信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他抬头一看,老皇帝的眼睛瞪得滚圆,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玉令,瞳孔已经散了。
魏东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连忙伸手去探鼻息——没有呼吸,没有气息,冰凉一片。
死了。
魏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