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文富武,没钱连药都买不起,更别提练武。
这批人才是青楼楚馆的消费主力。
偏偏武举这几日,华阳府周边几个县的武生全涌了过来,再加上白玉令,那更是把城里几家像样的妓院塞得满满当当。
林枫站在门口等了片刻,竟没老鸨迎上来。
这和永关县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在永关县,客人一进门,老鸨恨不得扑上来把人拽进去。
这儿倒好,生意好到连招呼的人都腾不出来。
林枫也不恼,带着赵二牛在角落找了张空桌坐下。
过了片刻,一个扎双丫髻的小丫鬟端着托盘过来,手脚麻利地摆上两碟花生、一碟瓜子,又搁了一壶酒。
“公子想找哪位姑娘?”丫鬟抬眼,笑得乖巧。
“花魁呢?”林枫直接问。
丫鬟笑容不变,语气里带了歉意:“公子,实在对不住,花魁今晚已经客满了。
您要不看看别的姑娘?”
“红倌人呢?要头牌。”
丫鬟摇摇头,这回连歉意都显得熟练了:“今年的头牌红倌人也全被包了。
要不……我给两位公子安排两个清倌人?
虽是新人,胜在干净,唱曲斟酒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林枫摆摆手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往后一靠,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:“我们就看看跳舞。
上几碟小菜,一壶酒,喝完就走。”
丫鬟微微一怔,随即笑着应了:“好嘞公子,您稍等。”转身离去。
赵二牛凑过来,小声道:“林哥,这生意也太好了吧?
花魁没有,头牌也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