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离开武府。
林枫穿过两道月洞门,避开两名巡夜护院,身形如烟,落在账房屋顶。
这里是武府库账房所在。
真气一震,铜锁应声而断。
里面箱子里都是金锭和银锭。
林枫没有客气。
全都收了进去。
大概算了算,黄金五千三百两,白银五万一千七百两。
还有不少铜钱,不过铜钱林枫没动,给武家留点。
林枫心满意足。
金子到手,林枫身形微展,如一缕夜风拂过屋脊,消失在沉沉夜色中。
回到明悦客栈。
睡的正迷糊的雪瑶,突然感觉自己靠在一个火炉旁。
接着,好像做梦自己在练一字马。
由于长时间不锻炼,忽然感觉一阵剧痛。
原来是劈叉了。
雪瑶也惊醒了过来。
“公子,你回来了”
林枫不语,只是一味的埋头苦干。
——翌日,华阳府炸开了锅。
知府武滨的死讯像长了翅膀,从府衙传至街巷,从茶楼传至酒肆,不出半日,满城皆知。
有人说他是遭了仇家暗算,那夜城主府的打斗声,半条街都听见了。
有人说是因为抢夺白玉令,被人杀死。
武家那位公子不知是悲极攻心还是另有隐情,竟连正经丧事都没办,连夜将一口空棺抬去祖坟,匆匆入土。
“这不对劲。”茶楼里有人压着嗓子,“堂堂知府,就算横死,也该风光大葬。这么急吼吼埋了,倒像……”
他没说完,同桌的人已变了脸色,连连摆手,示意噤声。
武长宁的异样举止引来诸多猜测。
但没有人敢当面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