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目更加聪慧,是之前的两倍。
在柴房游走一圈,速度更是质变,真气便如臂使指,流转无碍。
脚步落处,竟无半点声息,连积年的浮尘都未被惊起。
这就是先天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跃跃欲试的心绪,梳理武滨的记忆。
官道上月色稀薄,武滨单人匹马,乔装成商贾模样,怀中揣着那枚白玉令疾驰。
他已出城三十余里,然后一道黑影从道旁密林掠出。
快。
快得武滨只来得及侧身,肩头便已中了一掌。
对方实力乃是先天圆满。
林枫认出来了。
这就是方才在城外抢走白玉令的家伙。
此人轻功已臻化境,追击时甚至游刃有余。
武滨拼尽全力奔逃,却始终甩不开。
如同猫戏老鼠,慢慢等死。
十几里路,他连中三掌,护体真气被打散两次。
万不得已,武滨燃烧精血,施展禁术。
那是折损根基的法门,每一息都在透支寿元和全身的潜力。
他像一支燃尽自己的箭,生生撕开一道裂隙,逃回了府邸。
随后,记忆转向另一幕。
还想让武长宁与二皇子的郡主联姻。
二皇子的舅舅,是大魏皇朝神秘的供奉。
而供奉身份来历极为神秘,据说在皇室中话语权极重,连当今圣上都对他礼敬三分。
更关键的是武举一甲前十名中,都会进入皇室,被供奉培养。
虽然只是记名,便已足够让无数世家挤破头。
供奉来历成谜,修为深不可测。
林枫脑海中忽然闪过谷雨临行前那句轻描淡写的叮嘱:“有机会,一定要进一甲。”
武滨绞尽脑汁让儿子考入一甲,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个。
林枫收回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