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?谈何容易。
老鸨为了防她们这些摇钱树逃跑,可谓煞费苦心。
不仅常年养健仆二十人,月支钱就要五千文。
这笔钱足够买三百斗上好的白米,就只是为了日夜盯紧她们。
阁内的打手,白天把守门户,夜里巡视走廊。
就连端茶递水的丫鬟,也全是老鸨安插的眼线。
甚至后厨那个烧火劈柴的粗使婆子,都能靠举报试图逃跑的姑娘,换来一顿丰盛的酒肉奖赏。
雪瑶曾听阁里的老人说起过,几年前有个性子刚烈的姑娘,不堪忍受,接连策划了三次逃跑。
都被抓了回来。
被用铁链锁在了后院最肮脏的茅房边,除了每天早晚倒夜香的那点时间,能看到点光亮,其它时间终日不见天日。
不过月余,那姑娘便精神恍惚,最后在一个雨夜,投了后院的深井。
连尸首都草草掩埋,无人问津。
前车之鉴,血泪斑斑。
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、除了容貌才艺别无所长的弱女子,又能逃到哪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