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林枫不好糊弄。
谈判桌上,谁先亮底牌,往往谁就落了下风。
但这玻璃珠的诱惑实在太大,她生怕林枫反悔,一咬牙,试探着开口道:“林公子,您看这样如何?
我直接把雪瑶的卖身契给您,让她从此生死都由您,再额外奉上一千两白银。
雪瑶可是我们望春阁花了无数心血培养的头牌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绝对值这个价。”
林枫闻言,脸色一沉,故意露出明显的不满:“你这可完全看不出诚意啊。
有初夜的花魁,才最吸引人。
可初夜过后纵然雪瑶再美,于我而言,价值已然大打折扣。
至于一千两白银你莫非觉得,我这玻璃珠,这么廉价?”
老鸨也知道自己第一次报价偏低,但讨价还价本就是慢慢往上抬的过程。
她苦着脸道:“林公子息怒,那…那您给个价?
也让妾身心里有个底,看看能不能凑一凑?”
林枫伸出五根手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,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:“五千两黄金。”
“什么?”老鸨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像是被人当面打了一拳,声音都尖利了,“五千两黄金?
林公子,您这不是要了妾身的命吗。
就是把我们这望春阁连地带楼全卖了,也凑不出这么多金子啊。
这、这实在是强人所难了。”
她说的倒是实话,永关县毕竟是个偏远小城,望春阁生意再好,固定资产加上流动资金,距离这个数字也相差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