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刚要走,谷雨的声音又轻飘飘地从身后传来:“哦,对了。
这次分开,下次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
你上次弄来的那种‘白玉盐’,还有这种照得很亮、没什么烟气的‘蜡烛’,我很喜欢。
是在哪儿买的?
我若路过,也好再去采买一些。”
赵二牛不疑有他,脱口答道:“是在林枫兄弟手里买的,他好像有些门路。”
“林枫?”谷雨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“这林枫什么样?有何特别之处?”
“他啊,长得挺俊,就是头发很短,但人很和气,做买卖也公道很大方。”赵二牛挠挠头,尽力描述。
谷雨嘴角一扬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,随即摆摆手,“知道了,二牛,你去分银子吧。”
“好嘞,大当家。”
赵二牛提着包袱,大步走了出去。
聚义厅内,重归寂静。
谷雨把玩着手中的白云令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林枫?”
她几乎可以断定,那个在乱军中抛出令牌、搅动全局,就是赵二牛口中的这个林枫兄弟。
而那个偷袭射杀拓跋库的人,百分百也是林枫。
只是,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这个林枫,为了救赵二牛这群萍水相逢、甚至可以说是“土匪”的人,竟然舍得抛出白云令这等至宝?
这简直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