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五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深:“这件事,你帮不上忙。
外人,也不便插手。
你只需按照我的吩咐去办,即可。”
姜虎闻言,立刻低下头,恭敬应道:“是,杨老放心,我一定照办,绝不出差错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杨老五微微颔首,“事成之后,自然不会亏待你,在你这善堂也住了这么久,你的实力也该更进一步了。”
姜虎脸上露出感激之色,再次躬身:“多谢杨老提携。
那晚辈现在就去安排相关。”
杨老五摆了摆手,不再多言。
离开善堂,走在街道上,姜虎眉头紧锁。
杨老五为何突然对剿匪如此热心?
这与他往日里万事不关心作风大相径庭,难道要找的东西在伏虎山?
这位杨老五的来历,姜虎至今也摸不透。
不过曾经见过杨老五出手,身上那层神秘的色彩,让姜虎始终心存敬畏,不敢多问。
下午,整个永关县城的气氛,从午后开始骤然紧绷,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城门被关闭,守门的兵卒增加到平时的三倍,披甲执锐,神色冷峻。
告示明确:只许进,不许出。
任何试图强闯或理论者,当场拿下。
一时间,城中流言四起,人心惶惶。
商贩们提前收了摊,百姓们紧闭门户,街面上很快冷清下来,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