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我也去,早就看那帮山匪不顺眼了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群情激昂中,大师兄元淳也大步上前,神色肃然,拱手道:“师傅,伏虎山屡屡作恶,先害黄家,再灭田家,其心可诛。
永关县四大武馆已去其二,唇亡齿寒,下一个目标,很可能就是我们黑虎武馆,或是李家武馆。
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主动出击,配合城主,剿灭这股匪患,既能替天行道,也可永绝后患。”
此言一出,引得众弟子纷纷点头附和。
姜虎看着眼前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,听着他们的请战声,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沉重。
他身为一馆之主,看问题远比这些年轻弟子深远。
田彪的实力他是知道的,他根本不是对手。
田家武馆的整体实力也在黑虎武馆之上。
可这样一股力量,一夜之间就被无声无息地抹去,连半点像样的抵抗痕迹都没留下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动手之人的实力,远超田家武馆,达到了碾压的程度。
带着手下这帮弟子,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?
可是,城主的征讨令已经下达。
违令不遵的下场,往往比死在土匪手里更惨,轻则武馆除名,重则满门受累。
去,可能是死路一条;不去,则是必死无疑。
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他环视着众弟子,目光复杂,最终还是缓缓点头,沉声道:“此行凶险异常,可谓九死一生。
你们…都想清楚了?
现在退出,还来得及。”
“想清楚了,誓与武馆共存亡。”
弟子们齐声高喊,士气高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