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愣了一下。
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囚犯们也都露出了各异的神色。
关禁闭,那可是监狱里最让人闻之色变的惩罚之一。
与世隔绝,极端孤独,时间感扭曲,对心理和生理都是巨大的折磨。
一般人关一天勉强能接受,三天足以让很多硬汉精神崩溃。
马修、保罗和史蒂文脸色一变,有些担忧地看向林枫。
李鸿刚更是缩了缩脖子。
林枫倒是很快恢复了平静,关禁闭对他来说,或许反而是个难得的、不受打扰的“修炼”环境。
“走吧。”
他干脆地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。
“前面带路。”
众多囚犯眼光复杂有幸灾乐祸的,有敬畏未消的,也有纯粹看热闹的。
林枫跟着狱警离开了广场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禁闭区的铁门后,广场上那种无形的压抑感才稍稍缓解,但依然没人敢大声喧哗或讨论刚才的事情。
林枫留下的威慑,尚未完全散去。
关键林枫还有四个小弟在呢,要是告密他们就遭殃了。
禁闭室,内部空间极其狭小,长宽高都仅仅能满足最基本的生存需求,比香港的“棺材房”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除了一张固定在墙上的、坚硬如石的窄床,一个不锈钢洗漱台兼马桶,再无他物。
墙壁是吸音的软包材料,门是厚重的特质隔音铁门,一旦关上,外界的一切声音都会被隔绝。
绝对的寂静,有时比噪音更可怕。
头顶角落,一个红光闪烁的监控摄像头,是这里与外界唯一的、单向的视觉联系。
狱警将林枫推进去,厚重的铁门在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闭、上锁。
林枫在窄床上坐下,感受了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氛围,并未有什么紧张。
他盘膝坐好,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体内内劲开始按照缓缓流转。
眨眼间,禁闭中的第一天,悄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