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逼近一步,眼神凶狠,“我警告你,最好说实话。
有人看到林枫藏了东西。”
李鸿刚赌咒发誓:“真没有,长官,我发誓。
他要带了东西回牢房,我不可能看不见。
昨晚灯都没关多久他就睡了,牢房就那么点大”
威尔根本不信,丢失配枪的巨大压力让他失去了耐心和基本的判断力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橡胶警棍,毫无预兆地对着李鸿刚的肩膀就是狠狠一下!
“啊!”李鸿刚用手去挡,痛的他惨叫不止。
“说不说,东西藏哪儿了?”威尔一边低吼,一边用警棍没头没脑地抽打下去。
主要落在李鸿刚的背部、手臂。
李鸿刚被打得满地翻滚,哀嚎不止,但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:“我真没看见,长官饶命啊”
几分钟后,威尔喘着粗气停手,看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李鸿刚,知道再打下去也无济于事。
他烦躁地挥挥手:“滚,滚”
李鸿刚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逃出了审讯室。
身上的伤痛火辣辣地提醒着他监狱的残酷。
其他狱警看到李鸿刚的伤,便带他去了医务室。
医务室里,伊丽莎白·莎拉医生刚给那八个黑人大汉做完初步检查和应急处理。
让她震惊的事,这些人都是肩关节脱臼,并且有近期内反复脱位复位的迹象,已经造成了关节盂唇的撕裂。
(肩盂周围的软骨“围栏”)这让她非常震惊和疑惑。
以后习惯性脱臼是不可避免的,除非做手术。
但手术费可是一笔高昂的数字。
监狱肯定没有这个预算。
这时,就看到鼻青脸肿、走路一瘸一拐的李鸿刚扶着门框进来。
莎拉眉头立刻拧紧了。
她快步走过去扶住李鸿刚,让他坐下,熟练地检查他身上的伤痕。
手臂、肩膀、后背有大片淤青,边缘整齐,明显是警棍之类的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