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挡住他。”
“你撑不过三十秒。”
“三十秒够了。”孙副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“你进了防空洞,关上门,等萧震来。”
林轩没有说话。他站在办公桌前,看着孙副。孙副的背影在窗前的逆光中变成一道黑色的剪影,肩膀很宽,腰板很直,像一截钉进地里的铁桩。像铁鹰。像韩平。像沈映。像所有那些说“我挡住他,你快跑”的人。
“我不会进防空洞。”林轩说。
孙副转过身。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不会进防空洞。如果幽泉来了,我在外面打。”
“你打不过七品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有雷珠。三枚雷珠,一枚在我手里,两枚在库房里。如果幽泉来了,你把库房里的两枚也给我。三枚雷珠同时引爆,对七品宗师——至少能让他退几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出手。六品中期打七品初期,正面打不过。但在七品被雷珠震退、护体阴气出现波动的那个瞬间——你能伤他。”
孙副沉默了很久。“三枚雷珠同时引爆,你离他多远?”
“五米以内。”
“五米以内。雷珠的辟邪雷暴范围是五米。你在五米以内引爆三枚雷珠,你自己也会被雷暴击中。你的金刚不坏体第一层才练了三分之一,扛不住。”
“扛得住。”林轩说,“扛不住也要扛。”
孙副盯着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走回办公桌前,打开保险柜,取出那两枚雷珠,放在桌上。“三枚。都给你。”
林轩把两枚雷珠也收进内袋。内袋更鼓了,像塞满了石头。三枚破邪雷珠,一枚碎星指,一封苏沁落的信,一枚银灰色的钥匙。他的内袋里装着他所有的底牌,和他所有的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