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古师傅用了那袋被掺了阴蚀粉的石粉,会怎么样?”
“轻则炼制失败,材料报废。重则炼制过程中能量失控,炸炉。古师傅是六品初期的炼器师,炸炉不一定能伤到他,但三份材料就全毁了。”
赵诚顿了顿。
“你上午去领石粉的时候,刘安还没来得及掺东西。你走之后,他的上线打电话通知他‘可以动手了’,他才掺的。如果你晚去两个小时,那三份石粉就已经被污染了。”
林轩沉默了一下。“那个‘姓程的人’——是程立新吗?”
“不确定。但刘安交代的中间人,我们查了一下,和程家在京都的一条情报渠道有关联。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但八九不离十。”
林轩没有说话。他站在走廊里,看着审讯室的门。门是关着的,但他能想象刘安坐在里面的样子——灰白的脸,发抖的手,干裂的嘴唇。
程立新。
又是程立新。
从南疆军校到龙牙营地,从市级比赛到天工宗遗址,从破障丹到赤阳石粉——程立新像一条甩不掉的蛇,每一次他以为已经甩掉了,它就会从另一个方向冒出来,露出毒牙。
“刘安会怎么处理?”林轩问。
“军事法庭。蓄意破坏军用物资,通敌。至少十年。”赵诚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用担心他。去做你的事。古师傅那边已经在准备炼制了,三份石粉我们重新从库房里调了三份干净的,专人看管,不会再出问题。”
林轩点了点头。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。
身后,赵诚的声音传来。
“林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