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液的颜色是深褐色的,表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。
温度——系统提示:
林轩等了大约十五分钟。温度降到68°c的时候,他脱掉上衣,坐进了锅里。
瞬间,他理解了值班军官说的“另一种疼”。
碎星指的疼是“扎针”——尖锐的、集中的、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指甲缝里穿进去。
金刚不坏体的疼是“熔炼”——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座运行了三千年的火山口里,每一寸皮肤都在被高温的药液灼烧,每一根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,皮下的筋膜像被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、拉伸、重新排列。
疼。
但不是不能忍的那种疼。
林轩咬紧牙关,按照玉简中的方法,将丹田内的气血调出,开始冲刷皮膜。
第一遍。
气血从丹田出发,沿着十二正经扩散到全身皮肤。每一寸皮肤都在接受气血和药液的双重冲刷——药液从外部渗透,气血从内部滋养,两者在皮膜层相遇,像两股方向相反的潮汐,把皮膜组织反复撕裂、重组。
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。
不是伤口——是皮膜组织在微观层面上的重构。旧的、松散的胶原纤维被撕裂,新的、更密的纤维在气血和药液的共同作用下生长出来。
像把一块普通的棉布,浸入树脂,晾干,再浸入,再晾干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三遍。
每一遍都需要把气血从丹田调出,推送到全身皮肤,再收回丹田。这个过程对气血控制精度的要求不高,但对气血总量的消耗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