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记耳光。
比第一记更响。
更脆。
赵铁山的脑袋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,整个人横向位移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他稳住身形,回头。
右脸上也有了一个掌印。
对称的。
看台上再次安静。
然后有人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这不是在打架……这是在教学。”
“赵铁山被一个刚突破的五品初期,连续扇了两个耳光。”
“他的铁壁功呢?今天没吃饭?”
不。
不是赵铁山的铁壁功出了问题。
是那个新人的攻击方式……太不讲道理了。
他不跟你拼力量。
不跟你拼罡气。
他用一种诡异的、让人反应慢半拍的精神干扰,配合极快的身法和精准到毫厘的暗劲切入,专门挑防御最薄弱的“面门”下手。
打脸。
专门打脸。
赵铁山深吸一口气。
他的嘴角有一丝血迹——不是被打出来的,是咬紧牙关时牙龈渗出来的。
他不再说话。
体内气血疯狂运转,土黄色的罡气重新凝聚,比之前更厚、更密。
这一次,他把罡气集中在了头部和面部。
他就不信了。
一个刚突破的五品初期,还能破他全力防御的罡气?
他冲。
林轩迎。
第三次。
这一次,林轩没有用幻影分身,没有用身法闪避。
他就这么正面站着。
等赵铁山冲到他面前一米。
然后他抬起右手。
手掌张开。
不是扇。
是五指微屈,像扣住什么东西。
打脸领域——收缩。
从五十米骤然收缩到五米。
收缩的瞬间,领域的“浓度”暴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