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须落空,狂怒地横扫!
林轩侧身。
刀光一闪。
楚风那柄佩刀从鞘中弹出三寸,他没用刀锋,只是用刀背。
刀背斩在触须中段。
3.7%穿透率。
不够斩断。
但足够让它疼。
触须痉挛收缩。
下一秒,彭怀瑾的刀到了。
没有刀光。
没有破风声。
甚至没有杀意外泄。
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,从触须根部划过。
触须断成两截。
断口处喷溅出恶臭的脓液。
彭怀瑾收刀。
他没有看林轩。
只是说:
“跟上。”
——
五时四十一分。
先遣队抵达母体核心区域。
那座十五米高的肉山,此刻就横亘在六十米外。
比侦察影像更可怕。
不是因为它更大。
是因为它会呼吸。
每呼吸一次,山体表面的紫黑色血管就会亮起一轮暗红色的光。
那些光沿着血管的纹路,像潮水一样,从山脚涌向山顶。
山顶有一道裂口。
裂口边缘长满了尖锐的、向内弯曲的骨刺。
骨刺之间,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膜。
薄膜在每一次呼吸后,会向外鼓胀。
像要分娩什么。
“母体核心在那道裂口里。”顾颂恩压低声音,“需要有人突破护卫圈,把高爆符文钉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去。”
彭怀瑾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把刀从鞘中推出三寸。
邵知杭握刀的手,指节泛白。
顾颂恩看向林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