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个?”
“一辆皮卡,两个男的。从东侧岔路切进来的,现在停在七百米外的废料堆后面。”
林轩点头。
他没有问“你确定是尾巴吗”。
秦念苏在灰谷那晚之后,对杀意的感知敏锐了三倍。
她说有,就是有。
“不理。”林轩说。
秦念苏点头。
她转身,走回自己的警戒位置。
——
八时二十分。
车队重新上路。
林轩的感知束带始终没有收回来。
他像一只将触须探入黑暗的蜘蛛,安静地等待着蛛网上每一丝微不足道的震颤。
三股尾巴。
两股还在跟。
一股消失了——应该是绕道去前方报信。
车速不变。
路线不变。
林轩甚至让驾驶员把车窗摇下来,让风灌进车厢,吹乱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很松弛。
松弛到像一个根本不知道前方有埋伏的、执行第一百次常规护送任务的四品学员。
——
十一时。
车队驶入灰谷北缘的丘陵地带。
地形开始起伏。
道路两侧的枯木林越来越密,能见度从五百米骤降到不足一百五十米。
林轩抬手。
车队减速。
他跳下车,走到第二辆车旁,敲了敲石彦霖的车窗。
石彦霖把车窗摇下。
“前方地形复杂,”林轩说,“我前出侦察两百米。车队保持缓速跟进。”
石彦霖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你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