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遍。
意念涣散。思绪像脱缰的野马,从死亡峡谷跳到记忆回溯仪,从苏沁落苍白的脸跳到周泽安那七枚暗线落网的消息。
失败。
第二遍。
意念勉强收拢三秒。
然后被右臂肘关节那一阵钝痛打断。
失败。
第三遍。
第四遍。
第五遍。
第七遍时,林轩终于触到了功法描述里的那层“堤坝”。
不是实体的。
是意念凝聚成的、像水面上浮起的一层薄冰。
很脆。
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。
但它确实存在。
林轩没有急着加固它。
他只是闭着眼,将自己的感知,缓缓附着在这层薄冰上。
然后他尝试——
将这股“稳固”的意念,牵引到自己的震慑领域。
不是替代。
是交融。
让那道总是随着情绪起伏而躁动不安的领域,也浸入这层薄冰的凉意里。
三秒。
五秒。
七秒。
林轩睁开眼。
他的瞳孔深处,有一丝极淡的青芒一闪而逝。
震慑领域还在。
范围依然是四十五米。
精度依然是入微级。
但那道领域给他的感觉,变了。
以前像一匹随时会脱缰的野马。
现在像一头被拴住缰绳、依然暴躁但不得不听话的战马。
林轩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他试着将领域压缩——不是攻击,只是压缩。
比以前快了三成。
试着将领域向某个方向延伸——不是全向张开,只是指向性探查。
比以前精准了五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