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名涉案人员被秘密转移至基地地下羁押室。
对外口径:配合军部纪律审查委员会调查。
萧震没有签发任何处分公告。
不是因为仁慈。
是因为周泽安那枚棋子,他还没打算用。
他要等。
等周泽安以为风浪已过。
等他再次把手伸进南疆。
然后——
一刀斩断。
——
京都。
七月六日,上午十点。
程立新的加密通讯器亮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,看完。
然后他把它轻轻放在桌上。
没有摔。
没有骂。
只是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云从东边飘到西边。
然后他拨通周泽安的私人号码。
三秒后,那头接通。
“程、程先生……”周泽安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惶恐。
程立新没有说话。
沉默。
七秒。
十秒。
周泽安的呼吸越来越重。
“程先生,我、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被抓……我只是让他们传点话而已……”
程立新终于开口。
“而已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。
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但周泽安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周公子。”程立新说,“您知道令尊把您托付给我时,说过什么吗?”
周泽安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,‘这不成器的东西,你替我看着,别让他惹出收拾不了的烂摊子’。”
程立新顿了顿。
“我答应了他。”
他把通讯器换到左手。
“周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