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战兵的编制,也基本沿袭了之前路上草创的框架,但更加清晰完善。赵率教是团长,统管所有战兵。他下面,是两个营。
窦尔敦领“磐石营”,辖一千人,下分三个战兵连。一连长是赵大勇,二连长是赵老蔫,三连长是个从原万全右卫提拔上来的稳重老兵,叫周奎。磐石营还配属一个火力支援排,装备了缴获和自制的些火器。王炸给窦尔敦的任务很明确:磐石营,就是要像石头一样,能守,能扛,能打硬仗。
姜名武领“破锋营”,也辖一千人,同样下分三个战兵连。连长也都是经过战阵考验提拔起来的。破锋营更侧重进攻和机动训练。
赵率教手下还有一个直属的警卫连,以及一个由张之极兼任连长的教导队。教导队不常设固定兵员,主要从各连抽调表现优异的士兵和基层军官进行轮训,算是军官的摇篮。
另外,赵铁柱的侦察连编制扩大到了两百人,都是精锐,擅长山地、林地作战和长途渗透,直接向王炸和赵率教负责。
此刻,就在这爆竹声声、肉香四溢的过年氛围里,位于城镇中心那座最气派的“司令部”院子里,也摆开了十几桌不算奢华但绝对扎实的席面。大盆的红烧肉,整只的烤羊,大桶的粟米饭,还有用温泉催出来的新鲜菜蔬炒的几样小菜,酒是自酿的有点浑浊的米酒,管够。
王炸、赵率教带着窦尔敦、姜名武、张之极、赵铁柱、赵大勇、赵老蔫、周奎等一众军官,以及雷师傅、马师傅、韩老汉、刘大直派来联络的心腹师爷等后勤民事方面的头头脑脑,济济一堂。这是破虏军成立后的第一次正式年终聚会,也算是个非正式的扩大会议。
王炸端着酒碗站起来,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这第一碗,”他声音洪亮,传遍院子,“敬天地!敬这秦岭深山,给了咱们一块能安身立命、过个安稳年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