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有兵,心里不慌,也能弹压地方,防备流贼。”
“查抄出来的田地,赶紧清丈,该还给苦主的还,剩下的,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户。
地契赶紧发下去,让人家安心春耕。有了地,人心就稳了一半。”
“城里抄没的那些铺面,什么粮行、布庄、盐号,你别自己经营,也经营不好。
挑那些信誉还行、有家有口的本地商人,估价拍卖出去,收回现银,充实府库。既能盘活市面,也省得你操心。”
王炸一条条说来,思路清晰,都是实实在在能落地的法子。
刘大直听得眼睛发亮,连连点头,恨不得拿个小本本全记下来。
“哦,对了,”王炸最后补充道,
“那么多铺子,我也用不上。我就挑城里位置好的,留个两间杂货铺,一间车马店。
以后我的人路过巩昌,有个歇脚、补充给养的地方。这个,算我私人跟你打个招呼,没问题吧?”
“没问题!绝对没问题!”刘大直满口答应,别说两三间,就是十间八间,他也绝无二话。
跟侯爷给的相比,这简直不值一提。
心里定了下来,刘大直又想起一事,脸上露出郑重神色:
“侯爷,此番肃清地方,查抄巨资,安抚黎民,乃是不世之功。
下官……下官准备即日便起草奏章,将侯爷的功绩,还有巩昌现状,详细禀明朝廷,为侯爷请功!”
他以为这是应有之义,也是替王炸扬名。
不料王炸听了,却摆摆手:“奏章?先不急写。就算要写,也先别急着发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刘大直不解。
王炸看着他,笑了笑,笑容里有点别的意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