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官兵靠着两条腿,哪跑得过四条腿的战马,没一会儿就被骑兵从藏身的草垛里、土墙后给提溜了出来,连拖带拽地弄回了渡口。
几个人吓得面无人色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啊!小的们有眼无珠,不知是军爷驾到……”
“饶你娘个头!”姜名武一肚子火,上去踹了领头那个小旗官一脚,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!老子们是灭金侯的亲卫队!护送侯爷过河公干!你们跑什么跑?啊?”
他本意是亮明身份,省得麻烦。
没想到那几个官兵一听“灭金侯”三个字,不仅没镇定,反而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,脸更白了,一个劲儿地磕头,话都说不利索了:
“侯……侯爷饶命!小的们不知道是您老人家!侯爷饶命!我们这就去找船工!这就去!”
得,灭金侯“青面獠牙、生吞活人”的名声,在这黄河边上也好使。
王炸看着这几个吓破胆的兵油子,又好气又无奈,摆摆手:
“行了行了,别磕了,老子不吃人。赶紧的,去把船工都找来,大船小船都要,老子要过河。再磨蹭,把你们全扔黄河里喂王八!”
“是是是!谢侯爷不杀之恩!”几个官兵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起来,在骑兵的“陪同”下,分头去附近村里找船工。
没过多久,几十个战战兢兢的船工和更多的大小船只被集中到了渡口。
王炸的部队开始分批渡河。
车马物资上大船,人员坐小船,花了差不多一整天工夫,三千来人马和大量辎重才全部过了黄河。
踏上西岸,算是真正进了陕西地界。
天色将晚,王炸下令就在黄河西岸找了一处背风的高地扎营。
大营立起来后,王炸把赵率教、姜名武,还有窦尔敦、张之极几个骨干叫到自己的大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