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翻身下马,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,走过来一拍张维贤的肩膀:
“张老头!妥了!咱们这次可发大财了!走走走,别在这儿杵着,赶紧找个背风隐蔽的地方,咱们好好分分赃!见者有份!”
张维贤嘴上应着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王炸身后看。
除了跟着出来的几百号战士,就是那些被赶出来的骡子、马、骆驼、驴,牲口背上都光秃秃的,啥也没驮。
他心下疑惑:不对啊,按说抄了八大家,金银货物堆积如山,怎么一点没见着?
难道……这些牲口是金子做的?这想法太荒唐,他自己都摇了摇头,压下疑惑,翻身上马,跟着王炸往南边走去。
张之极也上了马,但他回头看了看,没看见窦尔敦和赵率教,便问王炸:
“师父,窦大哥和赵大叔他们呢?没跟您一块出来?”
王炸骑在马上,随口回道:
“你赵叔腿脚快,带着人早跑到前面,找合适地方安营扎寨,准备埋锅造饭了。
窦尔敦那小子收拾完尾巴,也该出来了。
你去告诉姜名武,让他那帮假鞑子也赶紧收队,别演了,撤!”
“得令!”张之极应了一声,调转马头,去找还在城外咋咋呼呼的姜名武那帮人。
窦尔敦这边,正蹲在离兵营不远的一堵矮墙后头,嘴里嚼着根草茎。
一个传令兵猫着腰跑过来:“窦头儿!侯爷他们已经出城了,让咱们也撤!”
“知道了!”窦尔敦吐出草茎,端起手里的五六半,对着兵营里那些偶尔动一下的人影,也不怎么瞄准,扣动扳机,“哒哒哒”就是一个短点射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