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把沾血的刀随手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抬眼看向台阶上面无人色的范明礼,还有他身边那些同样吓傻的护院、管家。
“范家,通敌卖国,资粮资械于建奴,罪无可赦。你们都可以去死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身后和四周的黑衣战士同时开火。
密集的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厅堂台阶和那些还站着的范家人。
范明礼想举起短铳,可身上瞬间就爆开好几个血洞,他像个破口袋一样从台阶上滚下来。
那些护院、管家、账房,也纷纷中弹倒地。范家前院,很快被血腥味笼罩。
战斗结束。王炸让人仔细搜查。
范家的防御确实严密,银窖入口更加隐蔽,在后宅佛堂的佛像底下,还用石板和铁门封死。
直接用炸药炸开,露出向下的阶梯。
举着火把下去,地窖之大之深,让见惯了世面的战士也差点咬到舌头。
这地下简直被挖空了,分了好几层,有主窖有侧室,用砖石加固得像个小地宫。
主窖最中央,银冬瓜堆得像座小山!比靳家只多不少,数量怕不下二百五十颗!
每一颗都硕大沉重,火把照上去,一片白森森的反光,几乎晃瞎人眼。
这还不是全部,绕过银冬瓜山,后面是数不清的大木箱,垒得密密实实,挤满了大半个窖室。
撬开几十箱,全是五十两一锭的官银,锭锭饱满,银光刺目。粗粗估算,光是这些箱装现银,怕就不下二三百箱!
专门的金库比靳家那个大了两倍不止,里面金砖、金锭、金饼、金叶子,还有不少西域来的金器,黄澄澄堆满了半个屋子,在火光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。
旁边几个珍宝室,紫檀木架子上,一匣匣的全是顶级货色:
龙眼大的东珠,翡翠西瓜,血红珊瑚树,羊脂玉观音,青铜古鼎,前朝名画……随便拿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吃几辈子。
角落里,没熔炼的金沙和狗头金直接用麻袋堆着,好几袋。
旁边相连的几个大侧室里,堆积的货物更是吓人。
成捆的极品紫貂皮、银狐皮堆积如山,辽东千年老参用锦盒装着,一盒盒摞到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