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地头蛇,熟悉道路,专门堵截商队,勒索钱财,或者抓人打听消息。”
王炸听完,想了想:
“那咱们就多小心。从明天起,夜不收放得更远些,无人机也盯紧点。
发现蒙古人的踪迹,不管人多人少,立刻用对讲机报回来。咱们早早绕开,不跟他们照面。实在绕不开,或者被他们盯上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那就下手要快,一个活口不留,全收拾干净。不能让他们把咱们的行踪报回去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赵率教和窦尔敦都点头。
张之极握了握拳头:“师父,真要动手,弟子绝不含糊。”
“用不着你冲前头。”
王炸看了他一眼,“先把信收好,找可靠人送出去。吴自勉那笔账,早晚要算。眼下,先顾好眼前路。”
队伍离开蓟镇边墙的范围,一头扎进西边的山地和草原交界处。路不好走,但更隐蔽。
王炸让夜不收把侦察范围放到最大,小型无人机也天天在头顶转。
发现远处有蒙古游骑的踪迹,队伍就立刻转向,钻进山沟或者绕远路,尽量不跟对方照面。
也有绕不开的时候。有两次,林丹汗的巡逻队正好堵在必经的谷口,二十来骑,大摇大摆地晃悠。
还有一次,是一小队十几人的游骑,撞到了队伍侧翼。
这种时候就没啥好说的了。
王炸打个手势,几十个枪法好的老兵迅速散开,占据高处。
等对方进入射程,一阵短促的射击,子弹嗖嗖飞过去。那些蒙古骑兵还没搞清楚哪里打枪,就连人带马倒下一片。
战斗往往几分钟就结束,枪声一停,立刻有人冲上去补刀,确保没活口,然后快速把尸体拖到隐蔽处草草掩埋,队伍马上离开,不停留。
三四次这样的小规模接触打下来,除了赵率教手下那些见过血的老辽东骑兵,队伍里其他人变化挺大。
柳家堡出来的那些新兵,刚开始手抖得拉不开枪栓,现在听到命令,端枪瞄准扣扳机,一气呵成,虽然脸色还是有点白,但手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