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士队伍里,张之极打马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:
“本人正是英国公世子张之极,特来拜见我师父王炸!”
“世子快请!”
守卫连忙侧身引路,
“当家的刚被叫醒,正在洗漱,我这就带您过去。”
张之极点点头,翻身下马,身后的骑士们也纷纷勒住马缰,跟着走进庄子。
屋里,王炸被同伴叫醒,打着哈欠推开房门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节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刚站定,一个负责后勤的女人就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毛巾和香皂:
“当家的,洗漱水备好了。”
王炸接过毛巾,刚要擦脸,就看见张之极带着一群人走进院子,
身后跟着十几个精壮的汉子,个个腰挎短刀,看着都挺精神。
张之极一看见王炸,眼睛一亮,赶紧快步上前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拜师礼:
“弟子张之极,拜见师父!”
王炸摆摆手,随口问道:“路上顺利吗?吃早饭了没?”
“回师父,”
张之极直起身,脸上露出苦色,
“走得急,没来得及吃。
城门还关着,我好说歹说,跟守城的官儿磨了半天,才让他们打开一条缝放我们出来。”
“那正好,一起吃点。”
王炸指了指院子里摆好的桌椅,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那群汉子身上,挑眉问道,“这几位是怎么回事?”
张之极赶紧解释:
“回师父,这些都是家里可靠的家丁和家生子,都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小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