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芳和范文程站在角落,一个低着头不敢吭声,一个眉头紧锁,脸色发白。
“还能咋回事?”
莽古尔泰先开了口,嗓门震天响,
“肯定是明狗的奸计!说不定是满桂那老小子没死透,带着人摸过来了!
老子这就带正蓝旗的人出去,把这群杂碎砍干净!”
“三贝勒急什么?”
阿巴泰皱着眉,
“外面的爆炸声不对劲,不像是火铳也不像是火炮,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妖法。
万一真是明军设的圈套,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“圈套?”
岳托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
“就明军那怂样,有胆子设圈套?
我看多半是哪个部落的蒙古人反水了,或者是散兵游勇在瞎折腾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就老实了!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
范文程小心翼翼地开口,
“大汗昏迷,我军新败,军心本就不稳。
现在出现这种不明攻击,不管是谁干的,都来者不善。
依我之见,通州不宜久留,不如趁着夜色,护着大汗撤回盛京,再做打算。”
“撤回盛京?”
多尔衮立刻瞪起眼,
“范文程你放屁!大哥的仇还没报,满桂的脑袋还没砍下来,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?
我不同意!”
多铎也跟着附和,拳头攥得咯咯响:
“二哥说得对!
明狗敢耍阴的,咱就跟他们拼了!
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再打回北京去!”
“你们俩少胡说!”
代善终于开口,高声怒喝,压过了所有人的争吵,
“大汗昏迷,军中无主,现在出去拼杀,跟送死有区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