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,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但这次,寂静中充满了极致的荒诞和懵逼。
黄台吉骑在马上,脸上的暴怒和杀意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换成惊愕,就彻底凝固了。
他张着嘴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片烟雾弥漫的爆炸区域,
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滚动的破头盔,大脑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运转。
他派去接收“祖宗”骸骨的车……在他大军阵中……炸了?
连“祖宗”的骨头都炸成灰了?
还顺带崩了他不少兵?
土梁上,王炸、窦尔敦,以及那一百来个绿衣老兵,
此刻已经笑得前仰后合,捶胸顿足。
窦尔敦抱着那挺重机枪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差点没端稳枪。
王炸更是捂着肚子,指着下面那片混乱和后金兵们呆若木鸡的样子,笑得喘不过气。
“哈哈哈!看见没!
墩子!老赵!效果拔群!
哈哈哈!送礼送到家,包邮还附赠升天服务!
黄台吉这龟孙,表情绝了!哈哈哈!”
明军残阵中,满桂拄着大刀,茫然地看了看身后爆炸的余烟,
又看了看远处土梁上笑成一团的古怪绿衣人,再看了看城墙上那个还在滚动的破头盔,
最后看向对面中军大旗下,那个仿佛石化了一般的黄台吉……
他用力晃了晃被爆炸震得还有些嗡嗡响的脑袋,
满脸都是“我是谁我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”的懵逼。
今天这仗打的……怎么他娘的这么邪性呢?!
对面土梁上那群爷爷,到底是打哪儿来的神仙或妖怪啊?!
黄台吉骑在马上,眼睁睁看着“祖宗”的骸骨在自己阵中化为齑粉,
还崩死了自己一堆兵,连头盔都飞到明朝皇帝眼皮子底下了……
他只觉得一股逆血冲上头顶,眼前一阵阵发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