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冉抚着怀中的头颅,呼吸有些困难。
脸贴在他头顶,抱着他良久后,她拿起毛巾给他擦脸,心中苦涩问:“我是不是真的对你很坏?”
谢颂渊靠向沙发,醉眼朦胧,“你说!”
“说什么?”她解开他的领子,让他能睡得舒服点。
谢颂渊只抓着她的手,没说话。
她看着他手上伤口,已经愈合,
“呵。”平江王一听,乐的更厉害了,还要怎么抹黑才能叫不抹黑?这次他乐的都懒的去遮掩一二,人斜靠在椅子上,单手垫在颌下,瞅着叶倾城嘴角就瞧了起来。
后悔之余,杜箬才惊觉,其实自己有多渴望见到他,又多害怕见到他。
苏南之所以沉默,是因为他骨子里有种名为“大男子主义”的东西在作祟。
叶倾城却是在心底冷笑了两声,刚才叶妩城的样子可真的好假。如果她连叶妩城脸上流露的是真的关切,还是假意关怀想要套取她的口风都分不出来的,在现代那么多年的训练她就真的丢到狗肚子里面了。
毕竟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感同身受,只有亲身经历过,才会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