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盛清冉在温园睡到快十点,被段韵一个电话吵醒。 “宝,来陪我打高尔夫。” 盛清冉还迷迷糊糊,声音带着睡意:“你怎么想打高尔夫了?” “来相亲,现在人走了,我无聊。”她声音赖赖的,说完才反应过来,“你还在睡觉,昨晚很美好,现在还没起来?” 盛清冉从床上爬起来,说道:“我到 见此柳一没说,也没再逗留,顾自离开。这里不会再有意外,随他们怎么弄,自己又不属于他们。 那人她实在熟悉得很,正是上回在诗词赏析课上和她唱反调却没落着好的钟妙龄。